逻辑与创新驱动
——江苏省逻辑学会第八届会员代表大会暨2013年学术年会综述
丁晓军 罗龙祥
2013年11月30日-12月1日，“江苏省逻辑学会第八届会员代表大会暨2013年学术年会”在无锡市隆重召开。本次大会由江苏省逻辑学会、南京大学现代逻辑与逻辑应用研究所联合主办，无锡市逻辑学会承办。本次会员代表大会听取和审议了江苏省逻辑学会第七届理事会工作报告，并选举产生了第八届理事会和第二届学术咨询委员会。学术年会以“逻辑与创新驱动”为主题（江苏省社科联学术年会立项项目），同时交流会员近一年来逻辑理论与应用研究上的创新性成果。来自全省各市60余名代表参加会议。大会印发了2013年《江苏省逻辑学会通讯》，收到代表提交论文30余篇。
在大会开幕式上，江苏省逻辑学会会长张建军教授代表第七届理事会做工作报告，全面回顾总结了学会近五年来所做的十个方面的工作及江苏逻辑事业的重要进展。中国逻辑学会会长邹崇理研究员、江苏省哲学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学会部主任夏东荣研究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高度肯定了江苏省逻辑学会所取得的突出成就。无锡市逻辑学会会长、江苏大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包可为董事长代表承办单位致欢迎词，介绍了无锡市逻辑学会近几年所取得的成绩和建设市级逻辑学会的经验。学术年会分为三个时段进行大会报告和学术交流。学会常务副会长刘爱莲教授、学术咨询委员会副主任俞思义教授、副会长潘天群教授、沈荣兴教授先后主持开幕式和学术交流。
江苏省逻辑学会会长、南京大学现代逻辑与逻辑应用研究所所长张建军教授结合学会工作回顾，阐述了年会主题“逻辑与创新驱动”的内涵与立项宗旨。他指出，十八大报告共有55次提到“创新”（是出现最多的关键词），并正式提出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习近平总书记近来多次阐述了在全面深化改革的新时代创新驱动的重大意义与价值。一切创新都离不开思维创新，逻辑作为一门思维工具性学科，理应在创新驱动的事业中做出贡献。恩格斯有句名言：“一个民族要想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这里的“理论思维”的原意就是基于形式逻辑和辩证法的理性思维。无论在基础逻辑研究，还是在应用逻辑与逻辑应用研究各个方面，逻辑工作者都可在创新驱动的事业中发挥独特作用。要在理论上深入把握创新驱动的逻辑机理与动力机制，同时要结合广大会员的工作实际，开展多领域多方面的应用研究。从江苏逻辑学会关于逻辑与创新研究的深厚传统和系列成果看，这样的研究应注重在思维创新中的多种“互补机制”的把握，包括演绎与归纳的互补机制、形式逻辑思维与辩证思维的互补机制、理性思维与非理性思维的互补机制等，这既需要广泛开展逻辑应用研究，也需要逻辑基础理论与应用理论本身的创新。他相信在本次会议推动下，江苏省逻辑学会的有关工作定能迈上新的台阶，发挥逻辑学科应有的社会文化功能，不负江苏逻辑人的责任与使命。
中国逻辑学会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逻辑研究室主任邹崇理研究员，应邀就其主持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项目做大会报告。他介绍了该项目的三个主要方面。首先是在基础逻辑方面多角度、多层次的创新研究；其次是逻辑学为国家科技发展服务的创新研究项目，在逻辑和应用领域互动的跨学科背景下，逻辑正日益向应用领域延伸，特别是服务于自然语言的信息处理和智能科学技术；最后，逻辑面向社会文化特别是教育事业方面创新性探索，特别是逻辑思维素质教育的理论和实践研究，这方面我国目前的现状的确尚非常薄弱，改变这种状况或许依然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一系列新的发展令人鼓舞，预示着广阔的前景。邹崇理会长介绍说，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逻辑室与清华大学计算语言学研究中心、微软亚洲研究院的跨学科合作激发了各方的创新驱动力，使得学术研究方式乃至课题结项方式都在创新。他指出，逻辑学作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的七大基础学科之一，其理论与应用创新的意义绝不限于逻辑学本身，而关乎整个社会文化事业的发展。他认为本次会议再次见证了江苏逻辑事业的生机与活力，希望大家更多开展跨学科、跨领域研究，在创新驱动的事业中发挥更大作用。
应邀与会的湖北逻辑学会名誉会长、武汉大学哲学学院桂起权教授做了关于科学逻辑、辩证逻辑在知识创新中的作用的学术报告。作为江苏省逻辑学会创会会员之一，他首先深情地回顾了江苏省逻辑学会既矢志学术创新，又关注社会生活的优良传统，赞扬了江苏省逻辑事业的长足发展及在全国学界的示范作用。他结合自己关于科学逻辑在知识创新中的作用的研究实践，特别肯定了江苏省逻辑学会在创新研究中的多维“互补”路径及其意义，并运用了科学研究中的许多例证加以说明。他指出，随着逻辑学的发展，逻辑研究越来越突破狭义经典逻辑的范围，不断地形成了逻辑学与语言学、计算机科学以及认知科学等学科交叉研究的新领域，这不仅使得逻辑学方法论功能在各种学科领域尤其是新型交叉学科领域中得到了广泛地运用，而且也促使逻辑学自身的理论发生了相应的新变化。逻辑创新业已成为各种学科特别是交叉学科的创新的内在力量。逻辑学者应该以一种更加开放的姿态投入到创新的事业中去，关注和应用多元的非经典逻辑，特别是辩证逻辑。
江苏省逻辑学会名誉会长、江苏省委党校张桂岳教授结合他新出版的论文结集《理性把握》，发表了他对创新的基本原则与机制的看法。他指出，创新成果的出现，离不开遵循四个原则：独立思考、理性选择、创新驱动、风险把握，其内在精神就是逻辑理性。创新有战略性的、战术性的，有全局性的、局部性的，有理论性的、实践性的，也有制度性、技术性的，但只有具备了逻辑理性，才会有所创新。他以其担任学术顾问、苏州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张跃进领导苏州市逻辑学会警用逻辑分会编写的《创意警务论》和《理性警察论》，以及盐城市逻辑学会会长施恩亚教授的《毛泽东逻辑思维研究》的写作为例，就此进行了多方阐述。他还强调了“以善为本”的价值标准在创新中的重要作用。
在以上报告的引领下，与会老中青学者围绕各领域创新驱动的逻辑机理与动力机制等问题做大会报告与交流，展示了多方面研究成果。
在“逻辑与创新驱动的宏观战略及制度创新研究”方面，省学会副会长、盐城市逻辑学会会长、盐城市委党校施恩亚教授报告了他与省学会副会长、中大集团董事局徐连国主席合写的文章《关于创新驱动发展的逻辑思考》。他指出，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是一项涉及面广、协同度高、着力点多的系统工程，有必要从“底线思维”、“倒逼”角度对相关问题做逻辑思考，以利于提高对创新驱动发展的认知度，增强对创新驱动发展的实践力。经过逻辑思考，我们能够清楚地区分出创新驱动的顺向思维和创新驱动的逆向思维，前者能让我们看清创新的客观必然性和极端重要性，从而认识到“要发展就一定要着力创新”；后者能让人们看清创新机遇的普遍性和切实可行性，从而认识到“要创新就必须正视现实的需要”。而进一步明晰创新主体的地位是发展的逻辑起点，可更为有力地激发自主创新的主观能动性，更充分地发挥创新生力军的作用，更为有效地彰显自主创新的团队聚合力，在不同岗位上用实际行动谋求改善、革故鼎新，共同把大创新和微创新紧密结合起来。江南社会学院陈洪良教授的报告“改革的发展逻辑”，基于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的解读，以逻辑和理性的态度，讨论了改革创新的合法性与系统性问题。他指出，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既是改革局面逐步展开的三十年，也是改革理论逐渐成熟的三十年。首先，从改革逻辑起点来看，十一届三中全会所开创的改革开放方针构成改革的理论起点。其次，从改革的主体来看，三个代表思想、党的执政能力问题宣示了改革的理论力量。再次，从改革的规范来看，依法执政、科学发展观奠定了改革的理论依据。复次，从改革的拓展来看，全面深化改革，即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和生态五个方面同时推进，突破政策屏障宣告了改革的理论创新。最后，从改革的归宿来看，推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正是改革的理论目的。五个方面相互关联，共同组成一个改革创新的理论体系。省学会副会长、南京信息工程大学公共管理学院苏向荣教授的报告，以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全会正式提出的“协商民主”为例，论述了“政治理念创新的逻辑支撑”。他指出，政治新目标的合法性论证、政治新手段的合理性论证、政治新理念的系统性构建及其说服性论证都离不开逻辑。他从协商民主的基本概念、意义和途径等方面说明了“协商民主是当前中国政治理念的重大创新”。协商民主既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重要保证，也是当前全球治理的重要形式。协商民主的优越性在于个体偏好在协商中是可以发生改变的，从而能够由协商达成共识。这就需要加强作为应用逻辑的协商逻辑的研究。协商逻辑的研究有助于论证协商民主的必要性、可行性，有助于推动协商民主的实践化、规范化，有助于推动协商民主的创新与完善。
在“逻辑与科技创新研究”方面，学会学术咨询委员会副主任、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朱梧�教授的报告介绍了其在数学无穷观上的长期研究历程及其最新进展，着重讨论了“ZFC框架内的两种迥然不同的数学模型和数学思想模式”。他指出，两种ZFC框架有非常大的区别，现在通用的ZFC框架对潜无穷和实无穷没有严格的定义，这样的数学模型掩盖了很多矛盾，而且处理矛盾的思维方式也不一样。目前正与一些专家密切合作，试图进一步清理数学基础中的矛盾问题。他还结合自己直面厄运的非凡的研究经历，讨论了科学创新中的多方面动力机制。东南大学人文学院马雷教授的报告“科学创造的精神气质”，以哥白尼、伽利略、开普勒、笛卡尔、波义耳、牛顿、法拉第和爱因斯坦等著名科学家的实例说明了精神气质对于科学发现、科学创新的驱动作用，说明逻辑、科学与信仰之间的联系是值得人们研究的一个永恒课题，其中蕴藏着突破界限、永葆创新活力的必要条件。省学会副会长、苏州市逻辑学会会长沈荣兴教授的论文《逻辑思维在世界科技中心转移和大国崛起中的作用和启迪》，从世界科技中心的4次转移，讨论了科技创新与逻辑思维的交互互动。继而结合“李约瑟之谜”和“钱学森之问”指出，如果我们更系统地从辩证思维的角度来进行理解，就可以更好地看待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的科技创新。江南大学数理研究所所长潘正华教授则结合他主持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矛盾知识和对立知识的逻辑基础及其处理的研究”的工作，作了“具有三种否定的模糊逻辑与模糊集合论”及其在人工智能中之应用的报告。人工智能研究必然要以知识的处理为基础，而知识的区分、表示以及推理等是知识处理的理论基础。在许多知识处理领域中普遍存在具有模糊性特征的知识，而如何刻画具有模糊性的知识，这历来是一个困难的问题。由对于模糊知识中“否定”的认知与处理，他从概念层面上区分了模糊知识中的矛盾否定关系与对立否定关系，提出在模糊知识的否定关系中存在三种不同的否定关系，即矛盾否定关系、对立否定关系和中介否定关系，并给出它们的形式定义。为了能够刻画这些关系的内在性质与联系，可提出一种新的具有矛盾否定、对立否定和中介否定的模糊集，从而提供一种处理实际中的模糊知识及其各种否定的有效方法。南京师范大学逻辑学硕士生马鑫则介绍了她与张立娜副教授最新获得的中国逻辑学会青年研究项目“计算机软件领域建模的逻辑研究与应用”的内容，指出合理应用逻辑工具，软件工程人员可以合理地定义整个开发组织中的各种角色、职责和技能要求，合理明确“谁”、在“什么时间”、做“什么”、“怎么做”和如何评测等内容，通过对现实需求的说明、对需要解决的问题进行分析、合理规划软件的设计，软件工程师可以提出最为恰当的数据模型使得软件更大程度地满足用户需求。
在“逻辑与教育创新研究”方面，江南大学吴格明教授介绍了“全国批判性思维课程建设研讨会”的有关情况，从逻辑与批判性思维教学的角度诠释了“逻辑与教育创新”之间的关系：一方面要从理论上阐明逻辑与批判性思维的关系，从而能够在微观上说明逻辑的创新意义；另一方面，也需要以批判性思维的眼光来审视逻辑体系自身，以适应教育创新的需要。鉴于中国学生在创造性方面与西方学生相比普遍较弱，缺乏求真意识和反思精神；而改变这一不足的现实境况就要加强多学科协同与合理决策。要达到这样的目的，既跟普及逻辑教育有关，也跟逻辑自身的研究有关。全国高等学校文化素质教育指导委员会批判性思维教育分委员会的成立，将对此给予有力推动。淮安市逻辑学会会长、淮阴师范学院文学院徐东海教授提交的论文《类比类型与创新型思维》，则对类比的类型进行了总结，指出创新思维往往是从类比开始的，人们会天赋地将陌生的、不熟悉的事物与熟悉的或其他相似事物进行比较、联想从而获得灵感、触类旁通；人类历史上的许多发明创造都是类比的产物；类比作为创新的一种重要的思维方法，它架起了由过去到现在、由现在到未来、由已知到未知、由旧及新、由此及彼的桥梁，因而在教育活动中应特别注重类比能力的开发与利用。省学会副会长、南大逻辑所思想分析实验室主任潘天群教授近年在国内学界开拓的“思想分析与哲学践行”的研究领域，其对与教育工作与思想工作革新的价值，引起了与会学者多方关注。潘天群教授提交的论文《分析何以能够治疗？》，通过心理治疗案例论述了思想分析的内涵：使用逻辑工具而使某个思维对象更加清晰的活动。他认为，人的心灵痛苦源于深层次的信念冲突，思想分析最终能够帮助人们达到这个哲学深度，即对人的信念进行检查；这样，“惑”者能够在思想分析的帮助下检查他们的深层思想从而消除痛苦。南京大学逻辑学博士生丁晓军的论文《基于奎因信念网的思想分析进路》则论证了思想分析可以获得程序化的、利用逻辑对信念网进行修正的整体论模式。河海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后龚艳，在会议上报告了她在今年8月份赴法国参加“第八届哲学践行国际夏季研讨会”的经历，并讨论了作为“哲学践行”核心的苏格拉底对话法对于教育理念的创新的意义，它将以往的以老师为主的课堂转变成了以学生为主的模式，鼓励学生独立思考，利于锻炼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南京大学逻辑学博士生王洪光报告了她在美国康涅狄格大学哲学系及逻辑研究群进行学术访问的情况，认为其丰富多彩的教学方式，对于我国逻辑教育及相关教育理念和教学方式的创新，也具有重要启发价值。
在“逻辑与社会管理创新研究”方面，苏州市人民警察培训学校政委陆晓研究员提交了论文《深入推进公安刑事和解工作的逻辑思考》，认为运用逻辑思维对全面推进刑事和解工作具有重要意义。他指出，近几年“创意警务论”和“理性警察论”在苏州的探索和实践，为深入推进公安刑事和解工作提供了理论自信和实践自信；执法规范化和警务现代化的建设，为深入推进公安刑事和解工作提供了更高起点和更宽视野；现代执法理念的进一步牢固确立、联动机制的进一步优化和社会影响力的进一步扩大，在思想、制度和实效诸方面为这项工作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不竭的内生资源。省学会副会长、无锡市公安局副局长缪小展和无锡市逻辑学会吴格明教授、王裕宁教授等在会议期间介绍了无锡市逻辑学会在禁毒宣传和农民工子弟学校支教等创新举措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苏州市逻辑学会徐建成则在会议报告中通过亲身参与实践“新苏州人融入苏州”项目的体会，从逻辑学角度提炼、阐述了现代思维方式和思维现代化研究在此项目研究中的重要作用以及逻辑学会在这样的项目中所可能发挥的智库作用，并为新苏州人如何融入社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比如在考虑“新苏州人”和苏州本地人之间语言差异的基础上，提出了互动交流的解决途径。南京大学哲学系博士后王艳提交的论文《“悖理”、“悖境”与“悖情”——道德悖论的情境理论解读》则研究了当前社会管理中所面临的道德悖论问题。她借助当代情境理论的研究成果，以“语境”、“心境”及“事境”的不同而将道德悖论区分为“道德悖理”、“道德悖境”、“道德悖情”三种形式，并通过对特定“语境”、“心境”及“事境”中的矛盾焦点的具体分析探讨了道德悖论的消解之道及其实践意义。
在“逻辑与文化传承创新研究”方面，盐城市政协特聘文史研究员、江苏电大东台学院周启汶的报告“当下县域内历史文化创意的逻辑思考”，以东台市为例，从县域历史文化开发的主体地位谈起，认为东台历史文化发展的主体定位应当在红（抗日革命红色文化）、黄（历史上僧、尼、道士人数众多）、白（海盐文化）三种文化。认清县域内发展历史文化的主体地位，依托地方历史文化资源，培植坚守住历史文化的根，对当下激发县域内历史文化创意思考意义非同一般，要处理好保护、传承与发展之间的关系。要用逻辑的方法进行分析、分类、甄别，从而不仅能够留住历史文化，而且也可以促使其走出东台、走向全国和世界。扬州大学社会发展学院的罗龙祥提交的论文《炼心积智：严复逻辑观及其当代启示》认为，重新反思严复的逻辑观是具有重要现实意义的，我们从中可以认清一个半世纪以来民族复兴的得与失，有助于民族复兴的伟大梦想之实现，不仅对于逻辑学的发展具有重要现实意义，而且对于社会问题的解决也有启示价值。江苏师范大学文学院的戎雪枫提交的论文《章士钊逻辑比较思想研究》，在前人研究基础上，分析、探讨了章士钊的逻辑观，深入探究了他在中西方逻辑比较研究的基本思想和基本方法及其对于逻辑思想在文化建设中之影响的认识，认为其在当下社会文化建设中也具有重要的启迪意义。
在逻辑理论研究新成果的交流方面，本次会议集中于逻辑哲学领域。南京晓庄学院俞思义教授提交论文《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有着反比（变）关系吗？》，认为概念内涵与外延没有反变关系，因为概念内涵和外延是质与量的关系，是量变引起质变，或者质变引起量变。南京大学现代逻辑与逻辑应用研究所顿新国教授提交的论文《确证悖论的认识论解》重回确证悖论的源发语境，厘清了确证悖论的认识论悖论特质，在深入开掘确证悖论诸代表性解决方案之认识论意蕴基础上，提出一个认识论路径上的消解方案。淮阴师范学院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武庆荣博士的发言“基于道义计分模式的知识论重建”，通过对布兰顿推理理论与分析实用主义思想的讨论，指出了知识确证之中间进路的哲学意蕴：首先，在连接确证的内在主义和外在主义方面，成为沟通两大知识传统的“桥梁”；其次，在反驳怀疑论问题上，为知识论提供了一条独特的进路。南京大学逻辑学博士生程和祥提交的论文《贝叶斯主义科学方法论的解题功能及困境》指出，在科学推理领域，贝叶斯主义具有很多优势，但它也面临旧证据问题、逻辑全知问题和简单性问题等困境。盐城师范学院刘张华博士的论文《大卫·刘易斯反事实理论述评》认为刘易斯的反事实理论虽然面临模糊性的批评，但其强大的解释能力以及直观上的合理性使其得到许多学者的支持。南京师范大学泰州学院的谢佛荣的论文《论戴维森和达米特关于实在论语义学之争》澄清了戴维森和达米特关于实在论语义学争论的关键问题，对实在论语义学进行了新的辩护。江苏警官学院施展旦副教授提交的论文《意义整体论与分析性辨析》，澄清了蒯因、福多、勒波尔和博格西安各自在意义整体论与分析性问题上的态度。江苏师范大学张存建博士在《单称词项：为NKT严格性辩护的语用条件》一文中，对单称使用的自然种类词项具有严格性进行了新颖的分析与论证。
张桂岳名誉会长和张建军会长在学术年会的总结中对于学会老中青学者所取得的创新成果给予高度评价，认为会议既具有围绕会议主题的系统性，也具有开放性与前瞻性，必将推动江苏省逻辑事业进入新的蓬勃发展阶段。
会议期间召开了江苏省逻辑学会第七届理事会，讨论确定了本次会议日程和第八届理事会、第二届学术咨询委员会建议人选。在会员代表大会上，常务副会长刘爱莲教授和秘书长王克喜教授先后介绍了按学会会章规定进行的第八届理事会人选提名情况，理事会分工人选提名情况，名誉会长及第二届学术咨询委员会人选提名情况。各项提名先后提交选举并获得与会全体代表和第八届理事会理事的一致通过。大会授予无锡市逻辑学会、苏州市逻辑学会和盐城市逻辑学会“江苏省逻辑学会先进团体”荣誉称号，并颁发了本次学术年会“优秀论文奖”。 （作者单位：南京大学现代逻辑与逻辑应用研究所）
附：江苏省逻辑学会第八届理事会名单
江苏省逻辑学会第八届理事会理事名单
（共89人，分地区排列）
（南京市，36人）马雷、王克喜、尤佳、冯必扬、印大双、孙英、李立峰、李志祥、朱庆、刘光育、刘爱莲、张力锋、张义生、张立娜、张仲涛、张建军、苏向荣、陈爱华、邱飒爽、杨宏秀、汪意云、吴海燕、施展旦、贾丹、夏东荣、顿新国、洪龙、钱光明、曹千里、徐敏、章凝、温跃、董高伟、谭建国、翟玉章、潘天群；
（苏州市，11人）张跃进、沈荣兴、管前根、朱建平、杨建平、张成敏、刘春杰、陆晓、周洁、周晓林、马利忠
（无锡市，11人）缪小展、包可为、陈洁、王裕宁、吴格明、蒋祖华、卞瑞林、阚国祥、曹洪东、吉庭亮、潘正华
（盐城市，10人）施恩亚、徐连国、裴彦贵、徐建兵、刘平、何海芹、周启汶、陈根、刘张华、杨健
（连云港市，6人）钱进、李树军、李庆新、王庆军、闫振华、孙召路
（徐州市，3人）王跃平、蒯茂亚、张存建
（淮安市，2人）徐东海、黄铁成
（南通市，2人）景圣琪、聂莉娜
（镇江市，2人）陈炜、余良杰
（扬州市，4人）万林、韦立华、孙冬生、罗龙祥；
（泰州市，2人）王临生、谢佛荣
（常州市，3人）杭永宝、蒯超英、程树铭
（宿迁市，3人）陈运祥、韩光化、张进
江苏省逻辑学会第八届理事会理事分工名单
会长：张建军
常务副会长：刘爱莲
副会长（10人，按姓氏笔画为序）：冯必扬、张义生、张跃进、苏向荣、沈荣兴、钱进、施恩亚、徐连国、缪小展、潘天群
秘书长：王克喜
副秘书长（7人）：顿新国、张力锋、李立峰、李志祥、李树军、陈洁、徐建兵
常务理事（43人，按姓氏笔画为序）：万林、马雷、王克喜、王跃平、王裕宁、冯必扬、包可为、印大双、李立峰、李庆新、李志祥、李树军、朱庆、朱建平、刘爱莲、张力锋、张义生、张建军、张跃进、苏向荣、沈荣兴、陈炜、陈洁、陈运祥、陈爱华、吴格明、邱飒爽、杭永宝、施恩亚、夏东荣、顿新国、洪龙、钱进、钱光明、徐东海、徐连国、徐建兵、景圣琪、缪小展、裴颜贵、管前根、翟玉章、潘天群
江苏省逻辑学会名誉会长和第二届学术咨询委员会名单
学术咨询委员会委员（21人，按姓氏笔画为序）：王球、王广兴、王明宏、孙志诚、李斌全、朱武、朱作俊、朱梧�、邢大华、张桂岳、陈东、郁慕镛、郑毓信、周�、周瑞良、俞思义、袁浩、秦豪、崔文琴、虞明甫、蔡希杰
学术咨询委员会主任：张桂岳
副主任（按姓氏笔画为序）：王明宏、朱梧�、郁慕镛、俞思义、崔文琴